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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只能把他扔到雪地里,以免腐烂和妨碍到客栈生意。
“那个待会儿。”余生环顾四周,“我回来了解一下,昨日燃放烟花的客人在哪儿?”
“你在扬州也看到了?”白高兴惊讶的说,“那客人在楼上呢,一同来的还有许多人。”
“看到了。”余生点头,正打算上楼见见那客人时,见一伙人下来了。
“小二,来壶炮打灯,这老天要冻死人啊。”处于第二位的汉子喊道。
他穿着一身厚棉袄,身姿挺拔,脸上有络腮胡,同只有一圈的发量颜色一样,略微发红。
不用说,这就是私自燃放烟花的人,因为余生在他身上闻到了火药味。
不过更吸引余生的是居首的年轻人。
他剑眉星目,腰上挎着一把剑,整个人也像一把剑。
然而不知为何,这剑让余生,准确的来说是余生的右手颇有亲近之意。
那年轻人也察觉出了异常,默不作声的上下打量余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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