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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猰貐怎么对剑骨有兴趣了?”清姨不解,一头远古神再拼装身子,也不至于取一块人骨吧?这不合比例。
“嗯”,燕亭示意清姨等等,在把残余的葱油拌面吞进肚子里后把盘子一放,“劳驾,再来一碗。”
怪哉站起来又进去了,燕亭擦擦一嘴上的油,“现在还不是很清楚,我和酒鬼合计了一下,目前只是一个猜测。”
“猰貐很可能同中原那位自号剑神的天才一般,知晓如何得到剑骨里的剑意。”燕亭说。
清姨手指点着桌面,她对剑骨里的剑意不感兴趣,若好奇的话,直接捶余生一顿把老余招来询问得到答案更快。
她现在唯一担忧的是猰貐。它来东荒已经让她心慌了,现在为追剑骨而来,更让她担忧。
对于中原的一切,现在她不想沾上一丁点儿关系,她的家人为抗神而被灭,只有她一人侥幸活下来。
她不想刚刚静好的岁月,又因为中原而波涛汹涌,她承受不起再一次的生离死别。
余生的身份绝不能让别人发现,清姨暗下决心。
“你怎么了?”见照姑娘紧锁眉头,燕亭关心的问,不过问罢,双眼目光就被怪哉端出来的一盘葱油拌面吸引住了。
“没什么,只是在想这猫魈为何逃往东荒。”清姨随口敷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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