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怪哉和胡母远坐在客栈前门槛上,忙着手里针线活,不时的窃窃私语和相对而笑。
水牛守在桥头,那名为余的三足鸟站山神旁边,指挥着建牌坊的山神,“再往左点儿,哎,对,再往左点儿。”
山神停下来,疑惑的看着三足鸟,“够左了吧?我刚才量过,不应该偏左这么多。”
“让你再往左点儿,就往左点儿,我还骗你不成?”三足鸟的四只眼吊着,一副发怒的样子。
“行,行。”山神相信三足鸟,又把牌坊上的横梁往左移,在三足鸟说好后,才敲楔子固定下来。
山神下了支架,刚要走远看看成果,听三足鸟端量着横木,“嗯,刚才那几句话我还真是骗你的。”
山神回头一看,那跟横木偏到他姥姥家了,回头要揍那三足鸟时,三足鸟已经拍着翅膀上天了。
“余,余”,它不时在头上嘲笑山神。
不理天上的贱鸟,草儿看着门槛上相互依偎的俩人,“你看他们如家似妻,咱们也算完成掌柜的任务了吧?”
柳柳在旁边纠正她,“是如胶似漆。”
“是么?”草儿虚心改正,不过若是余生的话,他一定能为这错误找出龌蹉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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