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许多美味于我们而言,带来的只是味蕾的刺激,吃多了会腻,唯有家的味道,烙在心里,怎么也忘不掉。”
胡母远转过头,仔细看着怪哉,“相爱也是如此,世俗之人被外貌刺激,殊不知寻找契合的灵魂才最珍贵。”
隔着一面青纱,两人就这样相互看着,暧昧伴着静谧在他们中间缓缓升起,让他们手里青菜被揪碎。
或许觉着太空泛,四目相对中,胡母远说:“就像你们余掌柜,被他姨妈的外貌迷惑了。”
怪哉又忍不住笑起来,“这话被小鱼儿听到,肯定让你尝尝他的炸丸子。”
“他的炸丸子……”话说半截,胡母远被客栈奔出来的草儿打断了。
“成功了,成功了。”她手里抱一大罐子,激动的出门时险些撞在胡母远身上。
“哼,嫉妒被我复制了吧。”草儿觉着胡母远故意坐她脚下的,好不容易稳住身子后绕道走向桥边。
黑妞几个人迎上来,“我看看,我看看”,孟婆和甄子争相扒草儿的罐子。
大水牛沿河边吃草,被她们几个挡了路,低头顶着把她们推离了牌坊。
“小心点儿。”草儿忙护住她的罐子,“盗了小鱼儿一酒提子捌贰年酒呢,很珍贵。”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