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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儿,余生身子一哆嗦,虽是黄昏,但恋不是这么玩的吧?
在余生表情随着乱想更加邪恶时,清姨及时制止他,“快练字去。”
“哦。”余生知道躲不过了,提笔时道:“墨干了。”
清姨白眼看他,提手往砚台里洒些清水,用墨条缓缓磨起来。
“要轻重有节,过轻墨浮,过重墨粗。”余生蘸笔时说。
“你是大爷。”清姨没好气的说,“平时都是旁人伺候我……”
小姨妈不说话了,言多必失。
她见余生目光放在字帖上,这字帖已经换了,不再是那《肚痛帖》。
安静片刻,临摹了一个字后,余生忽然抬头。
“你说,按肚痛帖上的方子抓药,用药同时临摹是不是就不会肚痛了?”
据那老头所言,《肚痛帖》为书圣后人所书,上面写有“忽感肚痛,欲饮一方药”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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