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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坐在旁边梳妆台,双腿前后摆动着,“练不下去,我怕正练着呢,就被衙门的人带走了。”
清姨扎了一个马尾,“别旁敲侧击了,今天谁也带不走你。”清姨站起身来。
余生这才放心了,“一坛酒果然没白费。”
“谁说一坛酒了,别忘了那只是定金。”清姨提醒他。
俩木兄早不曾来,客人全在房间,在用罢早饭后,客栈伙计或去忙,或出去逛了。
余生也想出玩去的,只是被小姨妈拉在客栈练字。
客栈大堂一时安静,唯有门外雨潺潺。
在练满一张后,余生着实无聊,想喊狗子过来耍会儿,谁料狗子也不知跑哪儿去了。
他百无聊赖的坐在凳子,看了会儿下雨后,把目光落在小姨妈在看的书。
书封面以隽雅的字写着醉古剑堂扫,余生之前也见过,只以为是说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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