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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生意?”余生看着道士背后的箱子,一面打趣,“你真要在我客栈做鼠窃狗盗之事?”
“说什么呢,我是那样的人?”道士说,“我就是弄点杂耍。”
余生道:“杂耍?正说书呢,你别凑热闹。”
道士道:“余掌柜,我这是为了挣点盘缠,不然到时候酒账房钱付不起你可别怪我。”
余生一听,忙喊狗子出去。
狗子狗盆里刚倒上蛋羹,正要大快朵颐呢,余生的话一点也不好使。
余生只能连盆带狗的端出去,让它去陪毛毛。
毛毛醉酒刚恢复过来,蹲在马槽前享用顶好的草料。
这些草料本是客人马匹享用的,现在这些高头大马站在旁边敢怒不敢言。
余生拍着驴屁股把它赶走,或许是知道了余生的后台,现在毛毛清醒时不敢对余生太过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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