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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够烈?”余生说。
“烈倒是够烈,劲头也足,但这也叫酒,一点滋味也无。”清姨说。
“但它便宜。”余生说,“价钱贱,酒味大,最适合穷苦而又赶路的行人。”
清姨目光一凝,空气之中似乎有剑气在凝结,白高兴清楚感觉到了。
只有余生还在为自己的聪明而沾沾自喜,心说谁敢说我客栈没烈酒,我用炮打灯烈死他。
白高兴忙道:“我去处理一下毛毛,别把客人的马惊着了。”
白高兴刚出去,就听到酒房里传来余生痛呼声,“疼疼疼。”
“你这酒若被酒仙尝到了,非把你皮扒了不可,这也叫酒?”清姨说。
“这怎么不叫酒了。”余生说,“酒仙又是谁?”
“酒仙酿酒得道,平生最喝不得劣酒。”清姨说。
“又不是让他喝的,他喝的是美酒,我酿的是忘忧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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