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余生对手指印视而不见,“昨晚被砖瓦砸的。”
富难后怕道:“万幸,只砸肿了脸,若砸脑袋就坏了。”
他坐下不甘心说:“年轻巫祝坚称不认识女巫祝,还矢口否认老妇人是他故意带来的。”
这下彻底把扬州巫院摘出去了,不然城主非整治巫院一番不可。
“只能让锦衣卫兄弟把他们带回去审了。”富难说。
年轻巫祝腿受伤,又在昨天损坏了法器,富难倒是不担忧他们逃走。
“你这房子怎么办?”余生说。
“重新盖呗,正好罚他们一笔。”
余生松一口气,只要不让他出钱就好。
富难找人向城里捎消息去了,柳柳与他擦肩而过,“草儿呢?”
“在后院,你这两天去哪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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