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草儿以为余生关心他,正要开口让他安心,听余生又道:“你欠我不少钱呢,就一球球可赔不了。”
“是毒草的话就先毒死你。”草儿向余生做挥拳,向后院跑去了。
余生将抹布放下,“我们采棪木果去。”
余生嘱托草儿看店,他们三个坐上牛车,穿过牌坊,踏上石桥,向西面的竹林走去。
阳光不如晌午猛烈,庄稼和草不再懒洋洋的,蝴蝶,虫鸣,蛙声也活跃起来。
路旁绿草茂盛处,有“哗哗”的水声,那是水车带上来的水正沿着水渠欢快的留向田间。
远处的稻田里,正有邻居在灌溉水田。
白高兴坐在车上,“怎么不见你种地?”
余生回头看他,“你是嫌活儿太少?”
白高兴低下头不说话了。
田间的路很狭窄,仅容一牛车走过,田里青翠的稻草伸展在路上,引诱着老水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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