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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就怪了,乡亲对“烧鱼”二字禁提,客栈老板却在可惜。
“客栈为甚不能烧鱼?”天师又问。
余生摸着鱼尾巴,“听老爷子说,我娘被鱼救过性命。”
“你娘呢?”天师再问。
“生下我不久,在湖边浣衣时,被一条大鱼咬走了。”余生说。
他对母亲一点印象也无,这些全是他父亲告诉他的。
天师不知应该作何表情,只能道:“你们家还真是记恩不记仇。”
“天生良善人家,没办法。”余生叹息说。
“哞!”他话音刚落,后院传来一声气沉丹田,雄浑之音。
“畜牲,我这辈子欠你的。”余生朝后院骂道,他还准备回去补一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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