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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草?”天师一惊,“你怎么惹到江伥了?”
“什么江怅?”余生只是随口一问,他见八斗跌倒,忙去扯水草。
谁知水草滑腻且坚韧,余生穷尽一身之力也扯不断。
伥鬼缓缓走上来,天师那厮早吓着躲一旁去了。
“姐,你这水草哪儿割的,质量真好。”余生竖起大拇指,谄媚道。
“嘎,嘎。”伥鬼似在笑,笑声让人无法恭维。
“哦,原来是嘎嘎姐,失敬失敬,我常听您的歌儿。”余生亲近的拱手道。
许是这一句激怒了伥鬼,她又大“嘎”一声,长发“咻”的射出,钉向余生胸口。
余生躲闪不及,正坐以待毙,后面的八斗猛地一拉,将他拉了过去。
“砰”,客栈硬实的土地砸出一小坑来。
余生劫后余生,脸吓的惨白。这一招若砸在胸口,非死不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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