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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洛迩好像没什么反应,依旧睡得很香甜的样子。
昭禾紧张地瞪大了眼珠,咽了咽口水。
过了一会儿,见他真的一动不动,只有胸口略微呼吸起伏,她这才松了口气。
不过,她也是服了。
这白家的小少爷瞧着细皮嫩肉的,这么烫的蜡,掉下来居然不疼?
她赶紧把蜡烛放在一边,照亮了床上这一块,然后小心握住了白洛迩受伤的手,借着烛光,一点点拆了纱布。
等着纱布拆完,她心疼地望着白洛迩的伤,泪珠儿就这样滚下来了。
摸出师父给的神药,她打开,顿时一阵清凉香气扑鼻而来。
她惊了一下,借着烛光看清楚,原来膏体是透明的,就好像夏日里的溪水般晶莹剔透。
她惊叹,师父的东西果然是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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