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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这漫无目的的等待中,不知不觉已过了午膳的时间,众人一大早就赶来颐宁宫,估计大部分连早膳都没用,这时候早已是饥肠辘辘了。然而众人就这样一直等着,一直等到了天黑,依然未见有人送膳食来。不只是膳食,还有水。经一整天的折腾,慈安殿备下的茶水早已被众妃嫔饮尽了。
我心里开始暗暗感到情形不妙,终于心神一定,去拍那锁住的门。却听门外的侍卫冷哼了一声,只叫我们等待。
于是又等了三四天,依旧是无食无水,慈安殿内原本库存的水和食物早就已经没了,再加上连日来精神上无形的消耗,不少妃嫔已经变得愈发的焦躁,甚至有人开始出现了头晕心悸和昏厥。然而我每一次去拍门,得到的都只有一个答案,那就是“等”。
等,究竟要等多久?是一时半刻,又或者,是了无期限?
我放眼慈安殿中的一众人,大部分的人都靠在椅子或直接躺在地上虚弱地喘息着,也有少数尚存体力的焦躁地来回走动,甚至有人开始用发簪划破手臂疯狂地自饮其血。无食又无水,乳娘渐渐没了奶水,两位帝姬饿得大声哭嚎,响彻整个慈安殿,仿若绝望的哀歌。
对,就是绝望!每一个面孔中展现出的都是绝望。
这时我又听到了清吟的来报:“娘娘,秀贵嫔和萧充仪也昏厥过去了!”
我心底霎时一惊,猛地一道眩光闪过脑海,我终于明白了刘煜泽的用意。
他就是要困死我们所有人,而双手不染一滴鲜血!
我心怀忧虑地踏入了慈安殿的内殿,此时见太后躺于榻上,面色苍白,气若游丝,煜倾则在一旁陪着,愁眉不展。
太后似是听到了我的的脚步声,虚弱地问:“是皇后吧?”
我上前几步跪倒在榻旁:“母后”
还未及我出言,太后已先一步打断我要说的话,“孩子啊,这些年你作为我大昭皇后,虽称不上有什么流传千古的丰功伟绩,但也是度娴礼法,谦和至善,更是创得六宫祥和安乐,哀家心甚满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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