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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了。”煜倾了然而悲戚地点点头,忽又发问,“可是你所想的,所顾虑的,都是别人,那么你自己呢?你可曾为你自己的人生你自己的未来考虑过?”
“我的人生我的未来不是再明了不过了吗?”我轻笑一声,复微微叹息,“做一个贤良淑德的皇妃,得蒙一时圣眷,或许还会怀上皇子或帝姬,然后圣宠常在,又或许圣眷浅薄,一人寂寞到白头。然而无论如何,最终都不过得一追封悼号,受一时祭拜,了结此生。”
“这就是你内心的答案?”他的唇畔展露出一丝苍白的笑容,愈发无力地追问,“难道你就那么愿意做我父皇的妃子?”
“愿与不愿,又有何差别?”我淡然笑道,“无论我愿不愿,眼下一切都已成定数,无可改变。况且做宫妃有何不好?一可沐尽天家恩泽,享尽荣华富贵,二可光耀门楣,为我夏家争得荣耀满门。”
他的眼底满是灰暗颓败:“既然你已如此说,我又还能奢求些什么呢?”言罢,他转而自嘲道,“还枉为我是一个王爷,既然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那为何自己心爱的女子都留不住,自己曾经许下的诺言都兑现不了?”
我只觉心底悲痛酸楚愈加强烈,不忍再听他说下去,便作别道:“本宫不扰王爷赏月雅兴,先行告辞了。”
说罢方要走,却听他冷然地一句:“不用走了,宫门已经下匙了。”
我错愕:“下匙?”
他缓然道来:“从月出苑回诸宫室必须途经一宫门,那宫门通常是子时便下匙的,现在已近丑时。”
“现在我们怎么办?”我急问道。
他的眸光闪动:“只能像上次那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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