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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为什么盯上我?”
“传言十天前听闻翰林院被烧,这欧阳文修在大街上嚎啕大哭晕了过去,想必是对翰林院中文卷极为看重,现在知道大人担任编修一职,担心大人无法胜任,让文卷修订出了错漏。
这怕是要考验一下大人的功底了……”林永士倒是能明白这个欧阳文修的意思,心里还真有些着急,他可不能看着夏大人在自己面前出丑。
这些整天只会附庸风雅的文人哪里知道上位者的心境?
林永士急忙出言道:“这位公子,你方才的诗作虽以冬至为题,但所描绘的乃是一幅冬雪寒夜将尽,新梅初春将至的景象,与眼下观景全然不符。
想来公子是提前做了准备的吧?
既然是有备而来,那他人是否也应该有所准备?”
“谁说我是有所准备?
此乃晚生随行而作。”
“随性而作?
怕不尽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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