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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接连数声,不顾别人的劝阻,默不作声的红袖直到手心都打痛了,才收了手。
“亲家小姐见笑了,我们夫人常常教导要谨言慎行,免得祸从口出。只是青杏年纪小,常常忘性大,说了什么自己也不知道。
为了她好,夫人便让红袖看管着,省得她胡言乱语,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心胸宽广的明眼人不会计较,这要是遇上心胸狭窄不明事理的,罪过可就大了。”
颜舜华笑了,这一笑犹如春花烂漫,顿时满室皆春。
蔡家来的人俱都是一愣,尤其是一直没有开口的蔡二总管蔡忠,心下一突。
“不温顺的狗,跟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总爱胡乱咬人,很多时候都是自作主张,未必就是主人的意愿。倘若被咬的人像疯狗一样咬回去,那与畜生何异?但凡是个人,就知道遇上了这样的疯狗,要么退避三舍,要么当场击毙。”
她慢条斯理地抬了抬手,将小花给招了回来,摸着它的脑袋,神情甚为宠溺。
“小花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我说东它绝不往西,我指北它从不往南。我要让它杀人,被它盯上的猎物就会立刻血溅三尺,气绝身亡,从无遗漏。”
言下之意是,刚才大黑狗咬人确实就是她指使的,既然青杏有种口不择言,那就怪不得她下令伤人。
如果不是她并没有杀人的意思,恐怕青杏此刻就是一个死人了。
要是他们还不明白她此刻的忍耐,想要得寸进尺,那就莫怪她将人给当场击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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