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珊珊微微点头道：“姐姐不说，那我就不问了。”

        “你倒是没什么好奇心。”我笑着回应道。

        齐珊珊看着我，又道：“说说没好奇心了。我就是想问问姐姐，为什么最后还刺了拓木灵淑一枪。”

        “那件事？我不是说了吗？”我平静回应道。

        齐珊珊扁着嘴道：“我才不信李姐姐会对一具尸体下手。这其中一定有什么原因。对了，姐姐前面不是说羽衣族极为淫邪，而且女恶鬼能够让人类女子”

        “别乱说。”我瞬间开口阻止了齐珊珊继续说下去。

        齐珊珊瞪大了眼睛，惊讶得看着我道：“姐姐，难道是真的？”

        “是真是假，你都别乱说。”我深吸一口气，开口道：“女子最重名节，拓木灵淑好歹是北天宫宫主的女儿，她的事，还是不要多议论的好。”

        齐珊珊心领神会，点了点头道：“真是太可怕了，难怪姐姐会那么做。要是让外人知道，北天宫的颜面算是丢尽了。也难怪姐姐说，那一枪算是什么债都还了。”

        一枪，算是什么债都还了。

        我没有多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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