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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种浑身都在颤抖,从灵魂到**,没有一个地方不在颤栗的感觉,那种冲动,就好像恨不得立刻扒掉自己的衣服,躺在这个男人的身下任由他在自己的身上驰骋,让他用所有的力气尽情地蹂躏征服自己,让自己随心所欲地在他的身下尖叫颤抖的冲动!
傅凰体会到了。
这是从未有过的新奇感受,让傅凰整个人都在轻轻地颤抖,她下意识地更贴近了白俊逸的身体,轻轻地厮磨着。
白俊逸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傅凰的不对劲。
当他低下头看见傅凰脸色通红,一双眸子如同秋水一般湿润的时候,大惊失色地问:“你什么时候给人下了春药?到底是什么人居然有这么好的手段,我这么保护着你都能在不知不觉中给你下药?”
“”
虽然白俊逸得声音很低,只能让两个人自己听见,但是傅凰还是有一种一脚踹死白俊逸然后在跺几脚鞭尸的冲动,就没有见过这么讨厌的人。【醉书楼小说网,轻松阅新体验WWW.zuishulou.\\com]
白俊逸觉得很刺激,怀里的女人不知道发什么春,居然在这么严肃而紧张的场合在他的怀里做这种勾当,特别是一想到怀里的女人可是周复的未婚妻,白俊逸感觉自己都要炸血管了。
傅凰咬着嘴唇儿,强行忍着自己不发出声音,她知道现在的自己一旦出声肯定会发出那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这是绝对不行的但是趴在白俊逸的怀里,那种火热的冲动和旖旎的心思却怎么都停不下来,这,要命呀怎么办!
“之前我说了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要和你们讲道理,人有千百种,但是道理始终只有一条,我相信无论在什么地方,只要道理讲得通就能够说的过去,所以现在,我是不是可以走了?”白俊逸警惕地看着谭士仙和他身后的李正义说。
“不管你怎么能说会道,今天都绝对不能让你这么完好地出去,否则的话我李正义在魔都还怎么混?”说话的是李正义,他抢在谭士仙之前开口,是因为李正义担心谭士仙这样自恃身份的人恐怕真的给白俊逸这么一顿忽悠了过去,说出这番话的时候李正义还有些悲哀,以往都是他把别人用语言逼得说出这样近乎无赖的话,但是现在,他却成了说这句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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