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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严军背靠着台子,单膝屈伸,缓缓的坐在了地上。
一只手轻轻的抬起,放在了唇角。
甚至于他还用力的咬了下指尖。
在尝到自己的血,有着微微的发甜,他的眼神有些迷茫了起来。
这就是味觉吗?
“严军,你在干嘛?”连翘穿着一件白色的棉白睡袍,扶着门框站在厨房门口。
看着顾严军靠着橱柜坐在地上,甚至还咬伤了自己的指尖。
连翘不禁有些担心。
这样的顾严军,看起来让人感觉很是脆弱。
她从未见过顾严军这幅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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