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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得沈非只是淡淡瞥了自己一眼便即朝着上首的聂昌桌案走去,武越一愣之下,不由得冷笑道:“哼,装腔作势,等下寒碜礼物出手,本王看你怎么下台?”
至始至终,在武越的心中,都不肯相信沈非真的可以拿出堪比斩仙刀的宝物。而如果长宁宗今天只是来参加女皇寿辰的一个无名宗门也就罢了,怪只怪长宁宗这位置太过显眼,这一下就成了场中众矢之的。
加之之前长宁宗手中还有着武月女皇亲手颁发的女皇金柬,再加上今天这仅次于魂医师公会的尊贵位置,导致了长宁宗所送的礼物,必须得与他们身份相匹配。
所以见得沈非已经走向了上首,长宁宗宗主蓝清风也是狠狠捏了一把汗。虽然他已经很相信沈非了,但这种谜底还未揭开的焦急心态,却是有点难熬。
其实这主要还是今天三大宗门的魂医师公会所送之礼太过贵重了,要是长宁宗坐在这个位置,所送礼物比三大宗门或是武越差得太多的话,那之后长宁宗想要往帝都发展,恐怕都会麻烦许多。
在众人或讥嘲,或冷笑的目光之中,沈非仿若没事人一般朝着上首缓缓走去。在其靠近桌案之时,先是朝着另外一侧的武轻微微点头,而后回过头来,笑道:“聂老先生,真是好久不见。”
看着这个面目依稀,但早已不是当初那个烈云宫第一天才的独臂少年,聂昌也是有着一些感慨,物是人非的感觉油然而生。
想当初沈非从十岁开始修炼丹气,那一发不可收拾的态势,震惊了整个帝都月城。以当时沈非的修炼天赋,就算是皇室的武轻和归阴宗的落天,也是有所不如。
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下,聂昌受烈云宫重金邀请,前往烈云宫替沈非开经,那一次的经历,对于聂昌来说,也是终身难忘。
因为聂昌从来没有见过天赋如此之高的少年,就算是在开经之前,沈非的修炼天赋,都已经比一些没有开经的普通天才为高了。
对于这样一个差不多算得武月帝国第一天才的少年,聂昌的印象,无疑是极为深刻。在他替沈非开经的同时,还一度起了将之拉拢到皇室的念头。
不过聂昌万万没有想到,或许是天妒英才,那个自从开始修炼便在整个帝都名声大噪的天才少年,却是一朝断臂,从天才的神坛之上跌落,从此一蹶不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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