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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条船,转眼间二三十掷弹兵已经冲上了堤岸。
一个身高九尺的大汉高叫:“弟兄梦,跟我宋万上啊。”宣花斧抡开,当即劈倒一人。
装甲掷弹兵都是精挑细选的勇士,只见一个个黑铁塔车轮般舞动着宣花斧,很快在堤岸边扫出一片空地。
沿岸的金兵都是些弓手,哪里拦得住这些凶神恶煞。偶尔有一两个勇猛的,也被几把斧头劈翻在地,
五百掷弹兵已经全数冲上了堤岸,他们排成一个半圆弧,向外杀去。
金兵的步兵也反应过来,高举着狼牙棒反杀过来。
杜迁当面一个金兵用狼牙棒当头砸来,杜迁用宣花斧架住,两人僵持着,向前挤压。杜迁单手持斧,右手向前伸去,他手臂极长,故而人送外号“摸着天”。他一把抓住金兵的脖子,用力掐。
虽说隔着铁甲,绳索串联的甲片被杜迁慢慢扎到肉里去,金兵颇不好受,手上的劲力一松,杜迁趁机把斧头扔掉,对准金兵的面门就是一拳,打得他满脸鲜血,再抽出腰刀,结果了敌人。
金兵骑兵开始冲击掷弹兵,掷弹兵们有些抵敌不住,就听见身后有传令兵喊:“坚持一刻,升一级,一刻不到,惩罚全家。”
在他们身后,四个指挥的长枪手和旁牌手正在列阵。
关力原也已经到了岸上,他看见部下已经列好了阵型,他让两名旁牌手搭起一个台子,跳到台子上,高声呼喝:“河岸上有两种人,向前冲的活人,留在原地的死人,儿郎们,你们要做哪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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