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那根名为理智的线，彻底崩断！

        “恨我？”他掐住她的下巴，迫她转过头来看向她，“你现在不是本来就在恨我吗？那再恨一点又有什么关系！”

        他现在倒宁愿她恨他！

        总好过她口口声声说着他的一切都和她没关系！

        他有时候真的恨！

        恨她怎么能那么狠心！

        不管他怎么放低了姿态去求她，去向她示好，她都视若无睹！

        自己的一颗心捧出去，却被她这么毫不留情地踩在脚底下践踏！

        他的心也是肉长的，也会疼！

        “穆小念……”他的身子悬宕在她的身上，看着她的眼神里掺杂了太多复杂的情绪，半晌，突然哑声问了一句，“你真的爱过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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