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指尖儿在那纱布上摸索着，发现那纱布几乎把她右边的脸都给遮住了。

        这样的包扎范围，怎么都不可能是小伤口。

        她坐起身来，倾身在旁边柜子的抽屉里翻了翻，没找到镜子，只找到了一个金属的汤勺。

        她抿了抿唇，小心地把固定纱布的绷带一点点撕开，之后拿起那勺子，对着自己右边的脸颊照去。

        细节看不清楚，只看到一道斜长的伤痕从她的嘴角一直延伸到眼角，狰狞可怖。

        有小护士来查房，推开门进来，骤然抬头看到她的那张脸，吓得陡然惊叫了一声，把手里拿着的东西都给摔了出去。

        穆小念握着汤勺的手蓦然一松，汤勺从她的手里滑落了下来，摔在地上发出一声脆响。

        她整个人都如同被抽了魂一样，僵坐在床上，怔怔地低头盯着雪白的被子。

        人的反应，是最直接的。

        原来，她现在的这张脸已经难看到会让人感觉到恐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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