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起码，程华不会像魏难知那么小心眼。

        程华和魏难知身上，也能看到些许殷红，那是已然干涸血液留下斑痕，可见他们两人也都是受了伤。实际上，整个广场，要想找出一个无伤的修炼者，相当困难。

        “这里是怎么回事？”姜山没有忘记，身后正有重重迷雾紧追而来，也顾不上客套，径直询问程华。只有弄清楚，形成眼前局面的具体原因，他才能做出判断，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战场和休整修炼者，有一段距离，泾渭分明，隐隐形成通道。通道尽头，仍旧是泛着古朴青色石阶，石阶的上方，云遮雾绕，和之前没区别。

        “什么怎么回事，他们打得很好啊。”程华答非所问。在他看来，场中那些修炼者的表现很完美。回答时，他的目光，依旧不时往战场上瞄过去，还很是有些如痴如醉。

        活脱脱地，就是一副武痴的标准表情。这就难怪，程华被魏难知一怂恿，就毫不犹豫的找姜山麻烦。

        “我是说，你们为什么不继续往上走，留在这里？”姜山苦笑，再次说道。

        这次，没等程华开口，魏难知就嗤笑着说道：“要是能够上得去，你能在这见到我们？”虽态度不好，但勉强算回答了问题。

        “要是上不去，那你告诉我冷玉他们去哪了？”姜山微笑着说道。

        对冷玉的下落，姜山关心，但是并没有担心，真正让姜山在意的，还是燕绝的安危。姜山知道，要是直接提起燕绝，以魏难知以往秉性，估摸着，是得不到回答的。

        不过燕绝应该和冷玉他们走在一起，这一点没多少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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