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和姜山合作的林星旸，姜山都还有所保留。更不要说，姜山和古北之间，这才刚刚认识，连最基本的了解都没有。姜山也不会为了得到一株枯藤花，就说出什么违心的话，而是就这么微微笑着，并且沉默。

        “奇怪，这么一看，又好像觉得你和大蛮牛一样。”于老四突然笑了起来。

        姜山顿时无语，和古北对视了一眼，两人根本就没有相似之处好吧。这要不是还惦记着那株枯藤花，姜山都要和于老四翻脸了。也不知道，于老四的眼神是不是出了问题，怎么这么看不清呢。

        “老四，你的眼光越来越准了，哈哈。”古北倒是有点沾沾自喜的意味。

        “那是当然。”于老四满脸自得，然后忽然警醒，说道，“你不继续守着你那破摊子，来我这里，做什么？”

        “姜山想要一株枯藤花，我那里没有，就只能到你这里来了。”古北倒是没有继续闲扯下去，而是进入了正题。这或许，也和古北觉姜山脸上的笑容，变得僵硬起来，很是有些关系。

        “枯藤花。”于老四斜眼看了姜山一眼，说道，“你准备拿来做什么？”

        “……”姜山无语。难怪于老四摊位面前人迹罕至，姜山总算明白是怎么回事。要是每个来买东西的，都被于老四刨根问底，相信没有多少人，能够招架得住。毕竟，大家又不是很熟。再说了，就算是再要好的朋友，这么私密的事情，也该避嫌才是。

        于老四倒好，是张嘴就来。

        “枯藤花有毒，你知道吧？”见姜山没有回答，于老四继续问道。

        姜山点头，依然沉默着。就算自己真的拿枯藤花去炼制毒丹，然后毒死谁，好像也用不着于老四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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