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错！我就是执着于过去，但正因为如此，我才更加清楚我该做什么不该做什么。”姜山像是个孩子一样大喊大叫，他急需泄。

        “伤害我们也是你该做的？”徐水卿冷笑。

        “那不是我的本意。”姜山声音弱了几分。

        “如果可以选择，我宁愿你从未出现过，至少我们不会因为你的突然离开而感觉心痛。”

        “对不起。”姜山只能这么说了。

        “我要的不是你的对不起。”徐水卿冷斥道，娇颜之上遍布怒色。“你明知道若曦那丫头喜欢你，为什么你还要那样做。”

        “你不懂，像我这样的人，是不能拥有女人的。”姜山声音失落的道，当他踏上这一条道路开始，他就失去了很多东西，其中一样就是爱情。

        徐水卿：“难道说连若曦的爱都不能打动你？”

        姜山没有说话。

        见状，徐水卿攥紧了拳头，像是鼓足了勇气似的：“那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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