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世界上没有谁绝对信得过，就连你的亲生父母都有可能出卖你。而有时候信任，就是一场赌博，输赢便是五五分。”宋霓裳回答，她从未完全相信过他人，她只相信自己。

        “好吧，你的内心可真阴暗，但却很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姜山目瞪口呆的说道。

        夜里，宋霓裳如约去取那个曲谱，他们走进了一套公寓之中，一个异常破旧的公寓。

        因为常年失修，墙壁上已经出现了裂缝和青苔，整个楼台散着一种潮湿的恶臭。楼道内也是漆黑一片，灯光也不知道坏了多久，上头都已经结满了蜘蛛网都没人来修一下。

        “你朋友的住址还真是奇特啊，这地方用来拍鬼片一定再合适不过了。”姜山调侃的说道。

        “这是他的祖屋，历史的确是有些悠久了。不过你也知道的，那些搞艺术的基本上都穷困潦倒，能有地方住，能有一口饭吃其实就已经很不错了，更何况他还是个宅男。”宋霓裳说道。

        两人往楼上走，可走到二楼的位置，姜山突然停下了脚步。

        “怎么？”宋霓裳脸色微变，看到姜山这反应立刻也警惕了起来。

        “有血腥味、”姜山神色沉重的道，那是人身上的血腥味，他闻过无数次，对于这种味道是再熟悉不过了。

        “血腥味？”宋霓裳怔了一下，这家伙的鼻子难不成是狗鼻子，这大老远都能闻到血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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