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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是说早拿走了?”
君君脸一囧,她总不能说自己趁他昏迷时,用尽了各种办法,牙都咬碎了也不见这颗大宝石有点刮痕,于是嘿笑两声:“这个,这个,我不是信任你嘛。”
唐柳彦鼻孔“哼”出一个字,他受的是肉体伤,脑子可没坏,会相信她的话才是有鬼。
“你到底是做什么的啊?怎么每次都受这么重的伤?”君君聊天的兴致可没有因为某人鄙视的一声哼打断。
闲闲的瞟了她一眼,不打算回答。“冥玄一出,人鬼皆诛”,西京城大名鼎鼎的冥煞将军,谁人不知谁人不晓,为了替李璟铲除异己,更一手创办了死士阁,经他手的魂魄已不可数,世人敬他更惧他,也只有这些深山的土包子不知道了。
“你说不说?”君君的执拗脾气上来了,丢下剑跳起来做出泼妇的典型式叉腰。
唐柳彦这次是鼻孔都懒得哼了,闭眼假寐。
“你,你,你,你个负心汉!”
唐柳彦倒不是对她没头没脑的话感了兴趣,他听多了,早已经见怪不怪,只是听到了门外有声响,才睁开了眼,挑起好看的眉望着她。
她仿若抽筋般的眨着眼做什么?求自己配合着演一出莫名的戏?演那个她口中“临死软弱又无能的相公”?
君君一反刚才的泼妇,猛的吸了下鼻子,做出抽泣的样子,道:“你个死没良心的。”
这女的是天桥唱大戏的?演得多么像受气的小媳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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