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妈，不要开口闭口就咒我死。”擦擦嘴边的口水，怀疑那是酒醉后的幻像。

        “祸害活千年，你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我咒死了。我不管你要包赔我的损失。”

        事情没有她说的那么严重，歌唤海酒后气走了客人，小妈闻信赶到时她正躺在地板上，全身冒出股股黑烟，身上的衣服莫名其妙化成灰烬。小妈立刻命人将另一位客人好生安置，并取来衣服为她换上。

        “我记不清了，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还有脸问，总之我的损失很大，那一桌客人的酒钱还有小姐的钱，为你租客房的钱全部由你负责，信用卡放到了柜子上，你好自为之吧。”

        电话挂断了，小妈显然十分生气，她肯将信用卡还给自己里面大概只剩下一些利息。放下电话歌唤海才发现手臂上有几条鞭烧过的痕迹，难道昨晚喝醉之后为了泄愤，火烧夜总汇包房。

        歌唤海去洗了个澡，胃里的东西吐了个干干净净，一觉睡到日上三杆，肚子早已经咕咕叫。口袋中的钱掏干净，只有可怜的几个铜板，刚好回幸福街的公车钱，只能委屈一下肚子忍一忍了。

        酒店的二、三层是小妈经营的夜总汇，六层是酒店的宴会厅常有富贵人家在些摆酒请客，九层以上是客房，其余楼层租给某些公司办公之用。歌唤海走进电梯，按下通往地下停车场的按扭，这里是炎帮的地盘，如果有人认出了她的身份，空着肚子又要与人打斗，岂不是自讨回吃。

        电梯门慢慢闭合，一群人火急火燎追赶电弹，歌唤海一伸手，电梯门向两边弹开这群人呼啦啦进来。其中有一个人按了6层，这些人来参加酒宴的宾客，远道而来主家安排他们住在客房。

        这家酒店的宴席十分有名，最便宜一桌也要几千块，满桌子的山珍海味，想着想着口水大量分泌。电梯在6层停下，电梯门口聚集的十几个人，她们有说有笑聊得很开心，大概刚刚参加完酒宴，准备找个其它地方叙旧。

        一波下去，一波上来电梯突然报警，超重需要有一个人下去，十几双眼睛盯向电梯内唯一陌生人。歌唤海一晃双肩，我明白！人群为她闪开一条道，随着她的离开电梯缓慢闭合，里面的人重新热络交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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