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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她的关系可是相当的密切,我们同吃同住有时还同睡一张床上。”
同窗四年俩个人同吃同住那是很正常的事情,有一次温晴发现她偷看自己洗澡,气愤的一脚踢烂了她的床板,俩个人在温晴的床上撕打起来,用女人惯用的战术扯头发、抓咬对方,最后俩人筋疲力尽分据床的两头,用目光在空气中搏杀。
歌唤海讲到暧昧的地方捂着嘴嘻嘻的笑声,她的笑在炎立行看来格外的碍眼“你胡说。”
“我可没有胡说,我们经常赤城相待,她的屁屁上有一条可爱的疤痕。”寝室中只有一个浴室,歌唤海多次趁好友洗澡偷偷溜进去。
那一条疤是温晴中学时期玩排球弄伤的,从此之后炎立行就不允许她碰排球。温晴个性的形成与炎立行有着很大的关系,每当她对一件事物表现出兴趣,炎立行立刻跳出来将其踩个粉碎,无数次伤痛中她学会了隐忍,柔软的心缩到伪装的盔甲内。
看着那张熟悉却已变的虚假的面容,一丝丝不安在他的心中徘徊,七年前温晴用出国流学逃离了他的掌控,那丝不安在心中变成了一只魔鬼,无时无刻不啃咬着他的神经。歌唤海的话无疑像颗烈性炸药在他心中炸开。
歌唤海身体本能的向后微微移动,这个男人就像惨被妻子背叛的丈夫,瞬间变成一只妒愤的魔鬼,若不是俩人浮在泳池中,恐怕早被他身上的怒火烤成了碳灰。
炎立行手掌一挥,泳池边上的椅子横着向歌唤海飞了过来,谁说只有女人善妒恨,男人一但吃起醋来威利要猛上数倍,歌唤海如一条鱼儿跃出水面,脚下一蹬飞起的椅子,身体直直的朝他的方向飞去。
炎立行双掌朝天,掌心凝集天罡煞气要比杀马太太时更加猛烈,头顶上的光线一暗掌风向上送去,即后飞落的不是化成灰的歌唤海,清凉的水兜头浇来,水流冲刷着他的口鼻,炎立行立刻钻进了池水中。
飞落的水如一颗颗子弹在他的身边划出一条条水线,片刻之后水面再次恢复平静,炎立行再一次浮出水面。而歌唤海也消失在平静的池水中,这怎么可能,难道她是一只鬼来无影去无踪,脑中刚刚浮现‘鬼’这个字,一丝冰冷的气息吐上他的颈后,炎立行立刻调转身体,池中除了他搅动的水波再无一物。
又是一次吐息,其中还夹杂着女人嘻嘻的笑声,炎立行全身的毫毛都立了起来,飞快的转过身体,歌唤海全身呈透明的水状,俩个人脸贴着脸气息可闻,突然歌唤海张大嘴巴吐出一条水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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