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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几乎是被拖着回到家的,先梳理了头发拔了头上的草棍,来不及洗了,大红衣服披上,这衣服一穿在身小洁感觉特别温暖。总算有件能全包裹起来的衣服了。洗了脸,由小洁的娘给化了妆,小洁在娘给化妆的时候也不说话,估计这妆容就够级别,不是那个姐就好似另一个姐了。虽然没照镜子,但小洁敢肯定今晚她不怕鬼了。你看看弄得那个化妆品就知道了,不知从哪弄得一块红纸淹了水,弄下点红色给小洁涂在腮帮子上、嘴上。弄了根烧火棍敲下点黑渣渣,在小洁的眉毛上划来划去,直到小洁叫停,疼死了才罢手。真不知道她这个娘是在化妆呢还是在化鬼。还有昨晚额头的大包,哈哈,想不吓死人都不行!
画完之后给小洁披上一块红盖头拖着就走,原以为会坐轿子,谁知来了辆马车,这规格这待遇,猛然想到,人家威廉王子大婚也是马车耶。
一路跌跌撞撞的在马车里滚着,开始小洁还挺惬意的,大婚坐上马车了,这样很快就能到了张员外家就能吃到东东了。高兴的嘴巴还没咧开呢,就被颠簸的马车给晃晕了,在车箱里摸爬滚打辗转腾挪,摸爬打滚是真,辗转腾挪就是小洁在自我安慰了,就想像自己会武功了,不是你马车颠的我到处滚,而是我自己会武功正在巧妙的凌波微步。
在马车到站的时候,一个后挫力小洁的眼角撞在马车的边梁,又流出了血。
小洁索性不擦,就让这血再次的流了半脸。
因盖着盖头,有人就来拖她,脚尖点地,全身的这点小分量就交给拖她的人,反正到了地点就得把她放下来。她是今天的女猪脚。
被拖了一拐又一拐大约5分钟的时间,她被人扶住站直了。
就听一老妇在说,“央儿呀,你醒醒,看看,娘给你娶媳妇了。
快,新媳妇快过来,让央儿看看!”
小洁又被推到了床前,还被掀了盖头,小洁眨巴着大眼,一个老妇伏在床前抱着一个干瘦的青年的头,那青年眼睛微闭,嘴角还有未来得及擦净的血迹,惨白的一张脸,根本就不像个活人。这家伙,小洁浑身一身鸡皮疙瘩。以前经常和同学开玩笑找个老头大款,还最好是病入膏肓的,现在这真实的意境就在面前,小洁心里直说南无阿弥陀佛,我不傍大款了,就好像她以前真傍过似的。
老妇扶着他,他的眼皮在眨动,有要睁开的意思,恩,是回光返照。小洁没有经历过人之将死的场面,纵使胆大也是忐忑。那青年睁开了眼,目光直直的,按小洁站的位置,应该正好看到她。青年的眼神原有些涣散迷离,后来渐渐的聚焦,小洁感到那光束是射向了她,于是礼貌的一笑,微微点了点头。应该是很淑女的样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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