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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胆贱婢!竟敢在深宫内怨行如此泼皮无赖之事!”刘惠音俏脸发黑,沉了声脚下顿地怒喝,“琴儿!你跟她废那么多话干什么!还不快将这贱婢押下去,给本宫好好的收拾收拾!”
琴儿给了樱花洛两嘴巴,本就还不解恨,这下得了主子的示,就更是如虎添了翼。拽住樱花洛的头发一把将她提了起来,再一脚狠狠地踢在她的屁股上,“贱货!快起来!装什么装啊!你就算哭死在这儿,今天也没人能救你!哼!”
樱花洛自打被扇了嘴巴以后,就一边耍赖一边注意着那个琴儿的动静,那个琴儿一抬脚,她的就是耳尖一动,静候那阵脚风再靠近点,再靠近点……直到感觉屁股上一阵凉,她才滴溜溜往一侧闪去。
琴儿怀着一片狠毒之心想要给对方一记猛踢,没想到却一脚踢了个空,顿时下盘没稳住,摔了个仰面朝天。
琴儿气不过,爬起来就朝樱花洛冲去,不由分说地就是一阵撕扯,恨不能将樱花洛的满头青丝给揪个精光。樱花洛双手被缚住,左躲右闪的好不狼狈,一时间现场竟被两人闹了个鸡飞狗跳。
两个女人打架,韩招劝也不是不劝也不是,可又不能坐视不管,他常年跟刘惠音主仆打交道,很清楚这琴儿的德行,要是一直没人出面阻止她,恐怕这个叫樱花的姑娘今天非得给打残了不可。虽说他平日里在离宫中,仰靠的是刘惠音主仆,但毕竟她们这样在宫中横行霸道,除了慕容家的人,连当朝王上都不放在眼里,已经到了面面树敌的地步。可能她们却没有自知,一直自我感觉良好,把这离宫当成自个儿家一样。可他不一样,现在是有她们护着,万一她们倒了呢,他岂不就成了众夭之的!
“惠音娘娘,末将有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韩招绕开拉扯的两人,向刘惠音一礼。
刘惠音双眼没离开拉扯的两人,见琴儿把樱花洛打得抱头鼠窜,面上的笑容越来越大,听见韩招的话,不甚在意的说,“韩将军,您有话不妨直说,只要别搅了本宫看戏就行。”
“娘娘,俗话说得饶人处且饶人,依末将看,樱花姑娘也不像什么大奸大恶之人。再加上她初到离宫,很多礼还不清楚,而且她又是口直心快之人,之前难免有冲撞娘娘的地方,娘娘您要是实在气不过,教训教训她也就是了。”
“韩将军说得是啊,本宫再怎么有气,也不可能跟一个不懂事的丫头置气不是,本宫之所以拿下她,只不过是公事公办。”刘惠音面色一沉,回过脸来向韩招射去一记不满的眼神。
“娘娘,如果您当真是公事公办的法,就不应该纵容下人乱用私刑!”
“韩招!”刘惠音加大了音量,脸上的神色更加难看,“本宫只是让下人教训教训她,让她学点儿乖罢了,这你就当成是动用私刑了?怎么?心疼了?舍不得了?本宫平时是怎么跟你说的,成大事的人,怎么能像你这么心慈手软!”
看了看被欺负得惨兮兮的樱花洛一眼,刘惠音心中仍是气闷难解。这小骚蹄子,不但勾搭她看上的男人,还装傻充愣让他替她求情,假以时日恐怕还不得把这男人的魂儿给勾了去!不行,她堂堂离宫惠音主子怎么能让这种事情发生!
刘惠音冷哼了一声,“韩招啊,你心软本宫不怪你。但是!本宫跟你不一样,做大事的人,就必须扫开眼前所有的障碍,如果连这么一个小小的丫头片子本宫都调教不好,那本宫以后还怎么打理离宫这半壁江山!来人呀!将那贱婢给本宫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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