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宫人跪安退下,一个绿衣背影几步跑出去,蹿到一个身着浅粉宫装女子的面前,笑得好不欢快。
只听得她说:“紫灵姐姐,贵妃娘娘心肠真好!为我们卑微的奴婢着想,又去替那个皇后娘娘抄经!你说”
不待这丫头说完,那位叫紫灵的宫女赶紧用手捂住她那张不知天高地厚的嘴。在后宫侍奉了这嚒些年,紫灵深知什嚒叫“祸从口出”。
“盈盈不要命,我还想多活几年。主子是你区区的一个奴婢能议论的嚒?”紫灵压低声音告诫完才放开手。
“可依我看,贵妃娘娘不会责备的,她是好人。”
“我没说娘娘不是好人,但我们做奴婢的应该遵守尊卑有序,知道什嚒才是奴婢该做的,绝不能做不该做的事,说不该说的话。”
两人一路说话出去了。
甘碧宫里间寝宫里,冬青正磨着墨,傅贵妃潜心誊抄经文。
“娘娘,仔细手疼。”冬青知晓自己主子幼时在相府饱受冷落,一次落水后身子骨儿就落下病根。
“知道你是心疼本宫,可你也该懂得眼下的情形。本宫再不用心,后位怕就要被别人夺取了。”对于后位,傅君婥从来不会大意,尤其是在眼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