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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晟之所以来这里,心里确实有一种念想,希望她能为自己辩白,毕竟十几年的夫妻情分,何况还有自己一直寄予重望的太子。
可是,百里晟不知道倘若姚羲和真的这样做,自己是绝不会相信的,又会觉得她是强辩之词。他如同他的父皇,极度疑心。即便他心中对这一切都分外分明,但还是按捺不住猜疑这个魔鬼。
“如今这‘太后’当得如何啊?”一双鹰般锐利的长眼直直盯向姚羲和。
定定地站立在角落里,他的话似乎抽空了她所有的力量,无法再迈动半步。
“那晚被抓时,不是已经面对了更为残酷无情的他,可是为何还是忍不住心痛呢?心像被人撕开一样,生生的疼。”姚曦和心里感慨万千,开口却是极为恭谨卑微:“罪妇自知罪孽深重,有负圣恩,万死不足以抵罪。而眼下还能得以面见圣颜,全因皇上仁慈,罪妇感激不尽!”
看着姚羲和最最卑谦的神态,百里晟不禁又动容几分。
“可有什嚒需要朕为你做的?”关切之情竟不自觉流露出来,自己疼惜了十几年的人儿,却不能保护。
百里晟此时心中充满了对朝中奸佞小人、得陇望蜀的贼子乱臣深恶痛绝,也充满了对自己眼下懦弱退让的抑郁苦闷。
“多谢皇上挂念!只是很怀念那年你赐得南芫花,你说它虽生于山野,却也随心快活,素雅且芳华!不知皇上可曾记得?”姚羲和所要的并不是一道能活命的圣旨,却是这般寻常之物。但又恰因如此,更得了百里晟的垂怜。
“朕明日叫人送一株进来便是。”百里晟压下心中的伤痛,只淡淡的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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