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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贵妃娘娘恕罪,奴婢该死!求贵妃娘娘饶命!”传话的盈盈“嘭”地一声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葱。
“行了,你先退下吧!”傅君婥只是看着镜子里的姣好容颜,眼皮儿也没抬一下,仿佛这和哪个宫人被打发了出去一样,平常得不能再平常。
“谢贵妃娘娘开恩!奴婢告退!”一口气松下来,盈盈在心里对这位主子不禁敬佩起来,不想贵妃娘娘竟然有这般胸襟,想来中宫之位是非她莫属了。
自己调来之前,好姐妹迎夏还对自己千叮咛万嘱咐要当心侍候,说这位贵妃娘娘心肠狠毒着。兴许是迎夏听甘碧宫的仇人说得吧,一个宫说另一个宫的话是常有的事儿。这番想着,盈盈喜滋滋地下去了。
“娘娘…”冬青不敢再说什么,低首继续着该做的事。
“知道你是在替本宫生气,可你眼光还不够,看得太浅。”拿起刚卸下的一支四碟银步摇递给青冬,示意她为自己插上。
“奴婢愚笨,娘娘教导的是。可娘娘也无需此时就去啊!更深露重的,伤了身子可不好!”
“本宫早就料到有这一出,若是没有的话,本宫倒觉得奇怪了。她这是强弩之末,本宫倒不介意去送她一程,好歹也是十几年的姐妹情!”傅君婥语气温婉,一番嘘嘘下来,言语之间一点儿芥蒂也未有,就算曾经有,也不是她与姚羲和,而是姚羲和与她。倘若是不知情的人,倒真以为她是心善之人。
皇上不在,她倒方便些。前几日虽想趁着得宠吹枕边风,来个快刀斩乱麻。但皇帝怎会是可以任她愚弄的,不定还会打草惊蛇嚒。皇帝睿智,她傅君婥也不是傻子。要想痛痛快快地斩了姚羲和,只有她那谋反的罪名背实在了才可能。
一阵步伐声渐渐地从上面传下来,而后是劳役侍卫们声声不惜的跪安声,傅君婥来地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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