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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幕问镜宣,公子雪如何洗脱她的嫌疑,让他们相信自己不是阳朔的细作,镜宣只说了一句:“因为雪师父说,你不是。”
镜宣用很随意地声音,仿佛谈论天气的语气,说因为雪师父说,你不是。
那么重的嫌疑,只因为这样轻巧的一句话,便相信了,这样不问缘由的信任,在千幕看来,是愚蠢而荒谬的,根本无法想象,然而镜宣的语气,那么理所当然不容置疑,不管有什么理由和证据,因为雪师父说了,你不是,那么,你自然就不是。
镜宣是个心机颇重的人,千幕也是,她本以为,他们这样的人,都有一个通病,因为太过猜忌,早已失去了相信别人的能力,公子雪究竟是个怎样的人?能让这样诡诈的男子,心甘情愿,推心置腹。
镜宣倚着栏杆的身体越发无力,看着万里晴空笃定地说:“快下雨了哦,咱们快躲躲吧!”
千幕在心里鄙视,道:“站不住了就直说好了,扯什么瞎话。”
边说着千幕扶起镜宣向小楼走去,衣衫晃动间,便看见他时刻不曾离身又从没用过的酒红色烟杆,斜斜的插在腰间,那红,仿若更浓了。
走了一路,千幕越发觉得奇怪,镜宣的伤似乎比自己想象中重得多,刚刚,几乎他全身的重量都压在自己的手臂上,才走了回来,扶着镜宣坐下来,他才叹出一口气,道:“哎呀呀,真是上岁数了……”
“镜宣。”千幕开口打断他的调侃。
“嗯?”
“那个烟杆,是封印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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