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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宣的嘴角也抽筋了一下,道:“幕幕,你可伤死我了,没想到,你还真是出乎意料的粗鲁呢!”
其实,那天紫明宫外,镜宣才一出手,千幕便发觉自己已经跌进了一个陷阱,这些时日,她也想了很多事情,她本不是心思愚钝的女子,稍稍思量,便想通了在宣王府的那些天,镜宣其实曾先后试探过她很多次,他先自己亲自来试量她的身手,千幕觉得自己当时蠢透了,才觉得镜宣的本事面得很,明明在听风小筑他能悄无声息地到自己身边,明明他轻易能看出自己的二十七步,怎么会在自己面前毫无还手之力?
千幕记得,在那之后第二天夜里,便有人来偷袭过,不过都被连筝料理了,那时她以为刺客的目标必然是镜宣,她甚至调侃这刺客也忒笨了些,那里距离月韶宫实在远了点,这会在想,是她自己忒笨了些,那多半是镜宣派来的,看看自己究竟有多大本事,但是,就连自己的丫鬟连筝,实力都强到出乎他的意料。
镜宣带她去了公子雪的接风宴,她故意激怒风书锦,挑起事端,在他看来,便是挑起当朝王爷与昭武将军之间的芥蒂。
一个阳朔默默无闻的小郡主,会跳《夜啼》也罢了,居然也会跳《恨醉》,蛊惑人心,自然居心不轨。
直到最后,镜宣要她去镜泽的身边做他的细作,那时,他的话已经相当直白了,给出的条件是,绝不动阳朔毫厘之后,她便同意了。
这么多的疑点,如果是千幕,大概比镜宣做得还绝,直接杀掉以绝后患。
所以,千幕对镜宣,并没有太多的怪罪,是自己太傻,就不能怪别人太聪明。
不过,镜宣的性格看起来实在是个草包,整日沉迷于花天酒地,醉死温柔乡里风流牡丹花下的模样,再者,做人臣都讲究韬光养晦,才好成大事,而他,明明手中没什么实权,却比朝堂上任何一个臣子都张扬,事事与镜泽针锋相对,寸步不让,就属于烂泥扶不上墙偏还觉得自己是块金子那种没有才能也没有自知之明的奇葩至极的主。
镜宣他,将真实的自己收敛的太深,隐藏的太好,任谁看了,也难看出他竟有如此之深的城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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