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誓言般镌刻灵魂的伤痕,溶于血,浸于雾,湮没悲伤。
血色的蝴蝶与黑色的莲花,是撕裂的绝望。
神秘的冷艳,高贵的妖娆,诉说破碎的血迹已成霜。
美好与纯洁,顷刻幻灭,带着千年来的沧桑,为谁枯萎,为谁荒凉。
虔诚如我,赴一场死亡的约会,谛听夜的乐章。
这便是《夜啼》。
千幕闭上眼睛,血色的唇角微挑,勾起蛊惑人心的微笑,这个舞蹈,不是风书锦那般什么都拥有却什么都不曾真正拥有的千金小姐所能驾驭的,与技术无关,那是种境界,撕心裂肺的曾经和粉身碎骨的绝望,还有,上可惊天下可震地的无边法力。
桃枝下,玉阶前,千幕的长发被风吹起,轻舞飞扬。
一个黑色舞衣的女子静静地立在一边,神色悲戚,一副听天由命的架势,其实她的想法不难猜想,自然是,本来陪风书锦练习了那么长时间,也没练出个什么所以然来,此刻临上阵,风家小姐竟然玩失踪,换上这么个半吊子,从来没排练过的人,貌似只去看过一次她们排演的人,且不说她会不会跳《夜啼》的舞步,单单是跟这百余人配合,就根本不可能!这次出丑出大了,风书锦有风家势力撑腰,千幕再不济也是个郡主,质子郡主也是郡主啊!况且貌似还很受王爷青睐,毕竟这么重要的宴会都邀她同来,但她们人,包括她自己,小小的伶人,依镜宣王那个变态的性格,在镜泽陛下的面前出丑的话,必定雷霆震怒,寻人出气,至于出气人选么,还好还好,《夜啼》是群舞……
看着黑衣女子苦兮兮的脸,千幕忍不住想笑,伸手在她发愣的眼前晃晃:“姐姐?时间不多了,能否将舞衣借给我?”
“郡主折煞奴婢了!喊奴婢芷月就好!”黑衣女子伏在地上道:“郡主如何能穿奴婢衣衫,白白污了身子,请郡主稍待片刻,奴婢再去寻一套,虽没有金丝蝶羽衣,却也要过得去才行啊。”
千幕轻笑道:“无妨,《夜啼》不是凭件衣服便会受到影响的舞蹈,芷月的衣衫借我就好,便可以带着她们离开了。”千幕玉指轻点,遥遥指向的,竟是稍后将为她伴舞的一众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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