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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别绷着了,做回你自己吧。”看着努力收敛自己的小丫头,上官昇轻柔地说着。
“嗯,昇哥哥,这么半天,你还没说你到我家来干嘛呢?”有个太子当哥哥,嘿嘿,以后肯定大大的有好处呀。肖艳逸毫不推拒,叫了出来。
“逸儿,我来这正是为了你。”
原来前几天,都城大雪,皇上来了兴致,要众位公卿文士赋诗对曲,而肖子玉作为太子少傅自然位列其中。虽然只是玩乐,可众位大人又怎么能放弃在皇上面前献媚的机会。适时,新科状元风清月赋诗三首,且篇篇惊才绝艳。这时,不知有谁提了句:肖丞相少时中状元,三年高升,以十八岁便任丞相之职,此番风大人也是少时便高中榜首,不知此二人谁更胜一筹?
这时,肖子玉轻巧的接过话题:“若论咏雪诗,我也能赋上两首,可自问比不上风状元。倒是前几日从别人那偶得了一首小诗,愿念与众位:
“江上一笼统,
井上黑窟窿,
黄狗身上白,
白狗身上肿。”
“果真匠心独韵,这诗中不得见一个雪字。却将雪景描写的淋漓尽致。风某能否有幸知道,做此诗的是谁?”风清月朗声询问。
“正是小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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