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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严,眼镜……”陆无名扯着嗓子大喊。
“哎哎、来了、来了。”不用半分钟,张严就来了田甜的房间。
“你小子怎么来得这么快,会飞么?”陆无名被他的速度吓了一大跳。
“嘿嘿,不是紧张你么。”其实,张严一直奉命蹲在阳台上。
“算你小子还有点义气。快给我找个夜壶来,要是没有营养快线也行。”一泡尿,把陆无名的脸憋得是发紫发绿。
“靠,要不要呀。一炮就把自己打虚了?扶墙也能扶到一楼去呀。还有显摆个啥,还营养快线呢,是说自己的直径粗吗?”
张严娘们似的絮絮叨叨,急得陆无名“呼”的一下站在了床上,拿着大鸟对准张严射去。
“操,你小子疯了不是?”淋了一场骚雨的张严,气得浑身哆嗦跑了下楼:“陆无名那小子疯了、陆无名那小子疯了……”
在张严的吵吵中,陆无名意识到真的玩大了。真的是尿毒攻心了吗?灵信只说我的法力不能离开这房间,没说不能在这房间里施法呀,我怎么就不会给自己变个夜壶什么的,偏偏去叫这眼镜呢?!让他这么一嚷嚷,小鬼和小蠢货肯定会以为自己脑部受到了刺激,变傻了。她们就算是捆也会把自己捆到医院去的,怎么办呢?
“无名,你怎么啦?无名……”田甜也在半分钟之内冲进了房间,她看见陆无名已经穿得整整齐齐的盘脚坐在地上,头上的血迹也擦得干干净净的。
“小六子,你疯了吗?怎么把尿撒在我老公的身上了?”随后而到的洪家欣大有兴师问罪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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