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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耸眉,我心颤颤的低下头,大抵我这么说他,他不高兴了吧!
我本以为他会离开我,可是他不气反笑,语调带着一抹欣悦,“你当真不喜欢那场婚宴?”
我抬头,老实道:“当真!”
薄青说那就对了,因为我和她还没有成亲,所以让我痛苦的那个人不是他。
薄青说了很多话,说我们怎么相遇,说我们怎么一起玩,一起偷仙草,一起气得那个算命的吹胡子瞪眼。
“离离原上草,一岁一枯荣!”薄青悠哉哉的念叨,我问他是甚意思?
他装作高深莫测,娓娓道来:“就是小草枯了还可以长出来的意思。”
头脑里像是有根弦被轻轻的拨了拨,似曾相似的感觉,似曾相似的笑容,可我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我问薄青,若是我想不起从前的事会怎么样?
他想了想,一本正经的道:“若是没有了那段记忆,你会真的痛苦一辈子,因为那段记忆里有你最在乎的人。”
我惊愕着,又问:“若是我再也记不得你,你会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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