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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提起一股劲来,好奇的望着他,“如果那个人不是个好帝王呢?”
他默了默,忽的坏坏一笑:“那他定是个好父亲。”
“啥?”我吃惊得张大了嘴,他满脑子歪理,却见薄青挑着眉暗示我往一个方向看去,高高的山脉下有一片云疾驰而来,飞扬的衣袍如一只振翅的雄鹰。
那人靠近的时候,薄青张大的嘴可以塞进一双拳头,那个人是獬豸伯伯,后来受打的人也是薄青,而我却站在一旁,心尖尖胆彻的跳了千万把来回。
后来,我终是懂了薄青的话,原来我爹爹是一个好的帝王,而他爹爹则是一个好的父亲。我虽有些失落,却也为爹爹的无私自豪了颇久。
每每回想起这些,心中那丝丝失落与悲哀总会缓缓散去点点。
如果可以一直这样,或许也是好的呢?
后来,我常常想,若是那日我不兴冲冲的去找师父,后来会不会知道那么多不该知道的事。
话说这日,火羽去了云霄宝殿,说是天帝找他有要事商量,而我却在九重华宇里怎么也不自在,索性撒袖出门去找师父,顺便听听那许久未听的禅语。
到了神皇庙,我才知道原来师父也去了云霄宝殿,与芊舒许久不见,我们相见互谈甚多,直到说得口干舌燥。芊舒去替我煮茶,也不知从何时起,她竟学了些煮茶的本事。
无聊时,我走进师父的禅房,他的禅房还是一如既往的简单,一方桃木桌,一个木鱼,一个蒲团。神说:真正到达至高无上的境界是不会拘泥于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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