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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打了?”
我撑着膝盖,极度藐视,只见两人都以一种难以置信的表情讷讷的看着我,所谓两眼空洞,双目无神,大抵就是形容着此刻。
“小草,你真的是小草?”薄青脸色刷的变白,咬着唇下巴僵硬的摞动了一下,眼里聚满惊惧。
“少主,你当真是——”昕凉持剑的手一抖,面露难色,脸上泛着一层死灰。
那时候我觉得自己并没有那么可怕,不过是施了个天祭,且他们又没有什么损失,至于那衣袍上的刀痕本就是他们自己弄的,当真是与我无关。
“要不要我证明一下?”我指尖一动,薄青跑得飞快,一把按住我肩,面色惨白,“好啦好啦,我相信你,只是、只是——”薄青抖了一下,俊美的脸笑得微微变形,“只是你再也不要用那招了。”
我瞪他一眼,看着昕凉时,他却悄悄把头撇向了一边。我心中微微一跳,对这个爹爹教的天祭带了几分不安,薄青素来不是怕事的饽饽,而昕凉更是长我几千岁,论起术法和造诣都是远远在我之上,现今却对这个不成熟的技法竟都排斥害怕到了一种令我担忧的地步。
我心中动了动,仍是带着一丝怒意的,“是你们先忘了自己说过的话!”我站起身,散了妖力,很不耐烦的拍开薄青的手。
他先是一愣,再极度不情愿的瘪嘴,“小草,我知道你生气了,下次再也不会——”
“还有下次?”我转头,狠狠瞪他一眼,眼里怒意更甚。
薄青瞬间闭了嘴,样子极为憋屈,我看了想笑,头顶却隐隐传来一阵焦慌的脚步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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