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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从屋外进来,却什么也没说,只是轻轻拍了拍我的肩离开了,之后的几天里,我极少看见师父,对那以后的事也极少关心。
为什么要说那个君子之约?如果那时我们都跑了,便不会有人受伤了,心中不由得自责起来。
也不知大抵过了几日,恍恍惚惚中听见咳嗽的声响,很微弱。
我抬起头,正好看见薄青那无神的眼和微张的唇,急忙扑上去呼喊:“薄清,你醒了是不是?”
他不回答,却用力的咳嗽起来,我心头一酸,大声喊起来:“你醒了,你当真醒了!”
“咳——”薄青被我晃着,用力的咳了几声,有气无力的叫唤:“笨小草,我要被你晃死了。”
闻言,我赶忙松开他,耸了耸鼻子站在床前。
“小草,我要喝水。”
我愣了愣,正欲转身,昕凉却捧着一个茶杯送到我手中,他面带柔和,却有些疲惫。
“给!”
我递过去,薄青拿着杯子却迟迟不肯喝下,鼻尖一嗅,扬眉,“我不要这个,我要喝瑶池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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