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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点点头,似乎是懂了,低下头来睨了睨我手中的龟,抬头时忽然眉眼一蹙,“啧啧啧!”师父慢悠悠起来,提起龟的绿毛,一本正经的道:“原来冥界二皇子真身是只龟。”
我的动作愣了那么一下下,然后这只龟从我手心拼命的挣扎下去,在地上滚了几个圈,气呼呼去咬师父的袍脚。
师父最喜整洁,怎容得一只龟去叼他袍脚,于是乎,一团绿油油的圆球在空中旋了几个圈圈“噗通”一声落在了院里的池塘里。
神说:我不伤龟,龟却因我而伤,悲催也!
“阿弥陀佛!”我在心底祈祷,不可置信的盯着师父,再觑着半只眼往那池塘里睨,绿油油的水面上一只龟撑着四只脚在水面划啊划。
师父乐盈盈一笑,做出一副我的地盘我做主的模样,非奸即诈。
后来在池塘守了两日,薄青终是解了咒,他回了人形,我还不及叫他名字,他便气呼呼的往禅房跑。
愣了那么几秒,我终是明白发生了何事。
禅房响起叮咚咕噜的声响,然后,一个藏青色的影子从屋里直接飞了出来。
我执袖挡开被溅出来的池水,再一看,薄青浑身湿漉漉的站在水中,眼珠子气得通红,破口大骂:“老秃驴,你等着,我一定要打个你稀巴烂!”
后来我终是明白,薄青为何那般生气,原来有一句话叫做:头可断,血可流,发型不可乱。于是,从此薄青和师父便结下了梁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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