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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的眉角抽了抽,眼里聚着火光,我赶忙攀上师父的胳膊,乖乖道:“师父啊,你说的那些道理我当真是懂了,只是你说得太过于拘谨,所以我把它简单化翻译过来便是这样。”
师父不说话了,兴许是在想着昨夜哪句话被我翻译过来成了这局势?
我脖子一缩,继续道来:“师父还说了,吃东西要有仙仙的范儿,莫要被别的仙子看去了笑话。”
师父依旧不说话,我身子一闪闪出了屋子,耳畔却忽然想起师父的万里传音:“记住,最重要一点莫要泄了底。”
用我的话来说,就是莫要让除了我,师父,卜彧,芊舒之外第五个人知道了我和师父的关系,就算万劫不复、山穷水尽、粉身碎骨也要守口如瓶,坚决不能说出我是他徒儿。
想来这才是重点!
我心中极度蔑视,怎么就找了个这般抠门、小气的师父,说起来我有多么见不得人般,不过看在他为我善后了那么多事的份上,这个不平等条约我便同意了。
后来,我当真是万劫不复时也没忘了师父这句话,但我万万没想到,师父竟众目睽睽之下把我抱在怀里,一次又一次心胆欲裂的叫我徒儿,也因那两个字,我泪如雨下,惨惨烈烈悲壮豪迈的哭了一回。
这些都是后来的事了,师父的万里传音飘在我耳边,痒痒的,我挠挠耳朵,耸了耸肩孤自朝着青阳宫飞去。
神说:“世上最悲剧的事之一,不是莽莽撞撞走错了门,而是莽莽撞撞看见了不该看的东西,神说,那是罪。”
兴许是昨夜陪师父聊天聊得醉了,我驾着祥云竟这样晕晃晃的闯进了一处静谧的神殿,而且还看着一个男仙光着半个身子眼里迸出了火花,更悲催的是我伸手抹了一把鼻涕,惊呼:“我流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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