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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见屋内响起一阵沉沉的鼻哼,然后那灯盏上的火忽明忽暗跳了几个来回,不动了,后来我才知道那灯火被卜彧施了个定身咒。
我点头,终是明白为何卜彧要师父在屋内点盏灯,原来是个替罪羔羊。
我觉得无趣,站起来往外走,“神又说了,世上最正常的是疯子,不压抑自己,所以你不是疯子。”
身后响起东西“嘶嘶”碎裂的声音,我让芊舒替卜彧换个杯子,一步三叹气的走了。
其实,初见卜彧时还觉得他是好的,虽管得严谨,但心却上好,但这些日子陪他下棋,我实在不好说出他是怎样的神,抠门、小气就不说了,还一根子筋执拗着想赢师父,从前的就不说了,现在多了这么老实忠恳的我,他更赢不了了。
师父常常说:徒儿啊,对卜彧要懂得尊重。
我挠挠头,“何为尊重?”
师父故弄玄虚,哀哀叹道:“尊重就是即使他输了也要让他输得漂漂亮亮的。”
我点点头,赞同师父的观点,所以后来卜彧输了,而且输得那么漂亮。
出了神皇庙我顺着那条道绕啊绕,不小心绕到了蟠桃园,所谓眼见心馋,好不容易逃开师父和芊舒的视线,又到了这甚好的境地,怎不会去看看。
趁着四下无神,守门的神仙又笑呵呵的摆着龙门阵,我悄悄捏了诀从外墙闪进了蟠桃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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