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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他那皱巴巴的脸恢复了原装,我才点头说是。不说倒好,说了却被他一把拽起放到那邋遢的床榻上,我扭扭屁股,死死往外躲,却被他敲来一个响指,瞪眼,“别扭了,这都是你弄的。”
我瘪瘪嘴,不说话,只是瞪着一双比他更大的眼睛,“你作甚?”
他拍拍衣袍,唇角一咧,忽然笑起来道:“你就是那荪儿?”
我头一扬,点头。
他笑得更甚,“我正差个徒弟。”
我身一抖,偷偷的往旁摞,莫不成这个和尚要我做他徒弟敲木鱼,于是断然否决道:“我不差师父。”
他嘿嘿一笑,眼里的光亮得吓人,“小脑袋还挺灵光,不配是我净魔神的徒弟。”
我双脚一蹭,落了地,飞快往屋外跑,我才不要做尼姑。
“徒儿莫跑!”他念了诀,我便禁锢了身形,讷讷呆在原地。
“根骨绝佳,聪明灵慧,是棵好苗子。”他揉揉我头,直到变成一坨屎,我在他金箔里看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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