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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凉风习习,秋水河畔,一身形挺拔的男子伫立一旁,望着某个方向,喃喃自语:“游戏,才刚刚开始。”
“藿香姑娘,客栈到了。”一轿夫提醒。
我应了一声下轿,在“四海八荒”客栈门前不顾形象地伸了伸懒腰,这些日子着实累坏我了,本想和章尔谋打个折扣,休息个几天再去私塾教书,怎奈章尔谋神情肃穆:“藿香啊,你可知道‘趁热打铁’这句话?”
好吧,我当真服了他。
辞演的第二日便去教书了,其实那些学生也客气听话的,这一点我要单独提出来表扬,在利州城,这家私塾曾出了六个榜眼,四个探花,一个状元,是以这是家很有名气的书院,多少人眼巴巴不得进来,能进来的自然非富即贵。可问题也是这个,既然学生聪慧了,教书的先生便必定要饱读诗书,才高八斗方可,反之,是制不住这些学生的。想必章尔谋兄弟没想到此方面,或是想到了,却仗着我的名气不去管它?或是其他。
但不论哪个原因,吃黄连的终归是我。
是以,当有学生问我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中发代表多少,肤有多少呼吸之口时,我愣了……
香先生是教道德课的,不准问些稀奇的问题。”
可有学生当场反驳:“夫子,她连道德经都不会背怎能教我们道德?”
夫子愣……
我脸滚烫,当初在天上时张德俊倒也给我一本《道德经》,只怪我当时嫌枯燥扔着一旁了,现下好了,脸丢倒十万八千里了吧。也不晓得张德俊发现我不见后会不会着急,可曾到处找我?应该会着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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